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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31日

好端端的日子

好端端的日子

5月29日,欢迎光临
经过爱尔兰吧的门口,站在门口的三个小妞妞齐声高呼:欢迎光临爱尔兰吧, 我楞了一楞.
第一是证明我近段时间在得意世界逛得少了, 小妞妞们一个也不认识我了.
第二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把后面那个"爱尔兰吧"去掉的话,效果也许更好. 道理很简单, 因为在通道上经过的人很多, 不是每个人都是来泡酒吧的, 如果真的因为你一句欢迎光临爱尔兰吧人们就直烘烘往里拱那你爱尔兰还不早发达了..其原因就是正因为来爱尔兰的人并不多, 所以他们才站出来吆客的. 如果说客人并不会因为你一声吆喝就进去捧你的场, 那么我们这声吆喝能不能用别的来替代做得更加好一点呢.? 基于这样一个想法我个人认为直接说一声"欢迎光临"比欢迎光临爱尔兰吧要科学得多.
1、从心态上,不显得那么功利;欢迎光临可以对任何人说,而且对结果不核心关注。也就是说你可以理解是欢迎光临得意世界或者别的地方。那么我这么做的第一彰显不是你非得来爱尔兰吧我才说,你可以不来。我只是显示我的礼貌,在这一点上我认为欢迎光临比加上爱尔兰更科学。当然老板可能以为每次多说一个爱尔兰吧能强化客人的记忆,加重品牌宣传,但是你的牌子就在那路边,服务员又那么大声吼,谁还看不见呢。所以这一声大喊我认为是多余。
2、欢迎光临的使用范畴通常是有明确的地点与空间特征的,是进入某一领域或空间后主对客的礼貌用语,如果不是在你的领域之内使用一为不当,二为牵强,即便你说是礼貌也相当牵强。所以在这个地方,用晚上好是最为合适的。你可以对任何人说晚上好,但又不见得是非要拉人家进来消费,即便是对路人也同样适用。那么这样的进退有度不卑不亢的礼貌使用起来才让人觉得舒心,路过也没有什么压力,去与不去都无所谓,不至于给客人造成其它负面心理想法。像我这样的人很闲,是难免会乱想的。


5月30,小外孙女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小妹产下女儿,我做舅舅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很兴奋,我也为妹妹开心,母子平安;为妈妈开心,虽然她一直想抱孙子没能实现愿望,但是我依然能从母亲的兴奋里感觉到她做外婆也是很宽慰的了,都是她的孩子,怎会不爱。
大概是20天前给家里电话母亲还在生气,生妹妹的气,说管她生什么呢反正我不去医院看她。原因很简单,母亲那时候给未来的小外孙或小外孙女准备了些东西,跑了好远的路上集市上去买了小孩子的衣服给妹妹带去。可是我那傻妹妹不接受,这下可把妈妈的心伤透了。一是妹妹嫌弃母亲买的衣服本来质量不高,二是怨母亲多花钱,应该自己留着,孩子的东西他们小两口自会准备。呵呵,这样一来,母亲就生气了,电话里说妹妹嫌弃她买的东西不好,而且嫌弃母亲话多。
这点我是知道的,我自己的妹妹我还不清楚吗。她是个直肠子,性子刚烈火辣,而母亲年纪大了自然话就多所以妹妹每次都嫌她嘴唠叨。母亲觉得妹妹不好便说不管她了,但是自己的女儿怎能不管,又如何搁得下,所以母亲在妹妹还没进医院就从村里赶到城里头去了。妹妹的生产日期比预产期晚了将近8天,母亲都一直在。所以我理解母亲昨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打来的电话为什么那么兴奋,这是对生命多么漫长,多么漫长的等待啊。
母亲在电话里用浓重的方言说:7斤4两,是个姑娘,娃儿呀,恭喜你做舅舅了!
弟弟在电话里说那还不是要恭喜你做外婆!

晚上11:00,妖怪
妖怪,说晚上来找我,和我说说他的想法,我说好,你什么时候过来?
他说你什么时候在嘛,我不说。他说那我9点过来找你,我说好,那会我正好不在,谢谢,让你龟儿子扑个空,呵呵。
他很没脾气,到时候电话联系。
我发了两张最近用手机胡乱拍的东西过去得来的评价当然是超级自恋狂之类的奖赏。
我说给你看看本年度最受女性追捧的帅哥的实力结果他说你他妈自信心真够强的,强到几乎掩盖的事实的本相。
这小子总是能给我惊喜。
我们出来遛店,各处看看,最后坐在爱上门口的椅子上开始胡吹。
他说最近有个女人勾起了他的变态欲望,想虐待她。
我心里琢磨着这都是些什么人呐?
那个女的是他们公司的,性压抑,已经忍无可忍了,有一天他们说起了想拍一组反映这个题材的东西,正好那个女的愿意当模特。他做导演,小猪做化妆兼摄影,琥珀做编剧,分工都已经分好了,反正没我事。
我说你拍的那天喊我去旁观就可以了,呵呵。
这小子有点神经质也可以称之为有点想法,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为他公司做的选题,最后弄半天纯粹为兴趣,主要是那个女的勾起了他的兴趣他说要拍一组反映自虐心理的东西冠以名说先锋。我说你看过刘铮的观念摄影作品没有他说看过。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说实在话,拍得也不咋地。
但这些纯属个人的东西,别人管不着,就像那个女的愿意拍被虐的,她愿意,管你什么事?
妖怪说他要超越他,其实我到认为超越不超越一点也不关键,找自己的乐趣就好了。
就那个水平你去超越又有何意义?
爱上门口有4个迎宾小妹妹站在那里,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裙子,也可能是深蓝色,晚上看不清楚。
妖怪在爱上做过一段时间的美工,我们坐的地方正好斜对着门口。
突然,妖怪轻轻的附到我耳边说,你看见没有?
他用手比画着说从这边数过去站第二个的那个女孩,我说怎么了?
他说她的衬衫上面的扣子开了点口,隐约露出里面一点点肉色,这趟总算没白出来。
靠,这个流氓!

凌晨,疑似的真爱腐朽
世界杯就要来了。
妖怪走之前独孤从爱上出来我看见他就招手,我想问的是重庆有哪些庄口影响比较大,世界杯的时候我想把这些地下赌球的组织拉到酒吧来做,充一下酒吧的生意。
独孤也喜欢赌球,上次他在低调点的家里和一帮子人参与了冠军杯的赌球。
他说小野驴干这个很久了,去找他,至于他本人圈子很小。如果想拉到酒吧做的话,要么自己坐庄,要么找到那些有实力和圈子的庄家过去,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但是地下赌球是违法的,还是要有安全保障。他们赌的一般不是很大,上限5000,如果做大的,需要更有实力的庄家。
独孤回家了。
我去真爱找老杨,我的老伙计。
亲爱的老杨昨天晚上说起他和一个拉小提琴的女子的一些勾搭事情,听得我迷迷糊糊的,今天再去看看他,情绪稳定点没。
我原来以为过了十七八岁这个动荡的年龄应该就没事了,想不到老杨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容易挺过去。老杨还信佛,但是一看到他这种状况我觉得佛可信可不信。
真爱还是老样子,一群中年以上的男人和一些接近中年的女人的欢场,偶尔夹杂一些想提前进入中年社会的稍微年轻一点的女子和男子。
一夜情也许是永远的内容但是不能再作为招牌菜了,现在的真爱比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有更荤更油腻的气息。道具越来越华丽但是内容越来越委琐,其目的直接向中年以上的兴趣和钱包过渡。对于经济目的而言这是非常准确的刀法,座椅要越来越适合中年人的舒适和宽大,摆设要越来越华丽和精致满足中年人在童年时代造成的物质贫乏的伤痕和遗憾。
还要尽量摆上鲜花和烛台,挂上疑似欧洲皇庭的金灿灿的装饰,委以轻柔的纱和紫色红色的罗帐飘在头上,加上烘烤爆米花的奶油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满嘴流水的咀嚼着西瓜一类的水果而肥大的手掌也许正搁在旁边一个人的大腿深处。
就因为这个原因我真的不想提前进入中年,遗憾的是秋天等不了多久就要来临!
也许这样的真爱被我描述出来是不真实的,我生怕我对中年人的估计有所错误,这让我惶恐。
我真希望,这个世界,不要除了商人就是病人。


回家路上,王子和她的书
王子要出书了,这个20岁的小妹妹。
我跟她说你毕竟要迎来生命中的第一次小成功,因为你的前途无可限量所以只能算是小成功。
我非常欣赏的是她说出来时那种平淡如水的语气,这和我所熟悉的王子是相符合的。不功利也不忘形,以冷冷的眼光和剔透的心洞悉一切。我想象的是5年或者10以后她还可以继续说那么一句话,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很多很多东西交换一个童年。
她不会因为这一次能获得十几万的版权费就不愿意交换了,也许,她还想重新回去练她的重剑。
只是最近,没听她说起那个严格的健身教练的事情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坚持健身。
我走进真爱最里间的时候王子突然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钻出来把我抱住我遭嘿了一跳,这谁呀这是。脸红得像关公一样,她说她好象是喝了伏特加又喝了一瓶杰克丹尼,还把另外一个人灌懵了,反正就是喝了也不下三斤了。
宜宾人是不一样,到底是喂酒糟长大的。
回家我给小猪也发了个短信,我说你也出书吧,呵呵,这只神奇的小猪才华横溢一点也不逊于王子小妹妹,摄影和文字总是给人惊喜。
昨天她还在说她在研究催眠,在我看来,她已经很高深莫测了。
但是小猪和很多同龄的孩子一样爱睡觉她说她没有远大理想,呵呵。用心就好,不一定要以出书为目的,用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功到自然成。
我愿意看到她们在生命最美好的年华里闪烁她们的光芒。


5月31日,端午街
今天写的大标题,和过去一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它都是没什么实际意义的。
吴越,我弟弟,礼拜五要去达县,他公司派他去那边驻点,在那代理了一个楼盘他去做现场客服,他开始担心那边租的房子没有电视看不到世界杯,我说哪能呐。
然后他又说包子这一段时间在家相亲现在已经订婚了我说是吗然后便很开心。开心的原因是包子这位仁兄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反过来一想他也只有回老家去相亲这一条路可走,一想到他那包子样在城里头还真难找个好媳妇,其实我也是一样的。但是我经常以挖苦别人为最大乐趣,这是我的劣根性。包子要从老家过来这里,就为了看世界杯,我还真是服了他。他每次看球都是在睡觉之前说到时候叫醒我然后一睡不醒,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一场,然后第二天赶紧买报纸了解消息然后跟人去批垮。彻头彻尾的假球迷,居然劳师动众要从湖南老家到重庆来和我们看球,也真难为他了。我跟老弟说他找的那个女的一定长得不怎么样没准也是一个包子,一想到这我就很开心,老弟也很开心说要他带照片过来否则不让进门。呵呵合乎呵呵呵呵,我们过了很开心的一晚上,因为包子相亲这件事情给我们增添了许多的联想乐趣。

我说,明天买几个粽子,给包子留着!
2006.5.31

5月24日

想要说和爱要做

想要说和爱要做
 
 
很显然,这样的标题非常符合我的风格!
和内容有没有直接的关系一点也不重要,很多天,一直很闷.
天气如此,人也不是很快活。
老甘走了,留下了一个空缺,人心浮动,疑云乍起。
但对于我来说,这仿佛原本不是个事情,谁来谁走其实于我关系不大。
用一个标准的表达方法是。
自有下回分解...
 
说说,最近,我觉得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只是感觉,这种感觉的苗头是老是想起她,这也怪。那么多的女人就想起她来。便要开始怀疑这个由来,为何想她?
莫非就因为她说她是个天才?
我记得樱木花道也常说自己是个天才,呵呵。
 
就在不久前我还和朋友说,我说,现在,我但凡看到漂亮一点的女人到我酒吧来,我就想把人家给上了。我觉得我完了,我觉得撒旦似乎就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的微笑。
为了克制心中这个可耻而邪恶的想法我需要不停的喝水解渴保持冷静,然后不停的压低帽沿我生怕别人看见我的眼睛。然后我还想我干脆去买动物世界回去看好了,仔细观察自己和它们到底有没有不同以找回一些自己是个人的证据,好让自己有些正常人的想法。
那么这个世界里别人又是怎么想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一个男性朋友喜欢另外一个女性朋友,都是我非常熟悉和要好的。
这几天她出差了他便来找我说岩西我好无聊哦。末了末了说出来吃吃野味也不错。
言辞里充满了异于平常的忐忑和欣喜。
当然他来找我的那天并没有成功但是他却跟我摆谈他在沙坪坝的一个地方喝的花酒很过瘾。
这世界是有些乱,前些天网络上说上海5月20号举行相亲大会6000人竟然七成是女的。
真乱。
 
我觉得有时候我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好人。
但有一点我却明白,如果我还不能做到抵抗这世界上的无穷诱惑,我想我还不至于腐坏到要对一个女人不负责任的说自己多么多么爱她。
那样会玷污了爱的神圣,至少我这么想。
如果每看到一个好的女人心里都要充满着挣扎,那还不如直接做个坏人好。
但有时我又有另外的想法,如果我真的喜欢她,那么即使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那么我说爱她也未尝不可。
但是又有谁信呢? 又有谁在乎这种东西呢,呵呵。
好烦呐!
到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一句话,好像是温瑞安说的吧。
情感有情,肉体有肉。
 
前天,22号晚上。
一个女人,老客人了,在我的酒吧里喝酒,喝到最后只剩一个人了,还要去唱歌。杨亚走了,剩下我一个。
这个MM唱歌唱到都快哭出来了,我知道她失恋了。
这么大一把年纪失恋确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其实以我的观点而言,做二奶是说不上失恋不失恋的,遵守游戏规则就好老嘛。
如果真的做二奶能做到失恋的程度那也真是有水平了。
为了能安全度过这个晚上,我只让她叫了100块的酒,不然喝多了还要帮人家搽屁股是件很不爽的事情。再说了,还是老客人,如果她下次来就敢非常嚣张的喊老岩给我开酒,那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了?一琢磨,得咧,扯开嗓子唱吧~~
有件事情说明一下,我唱歌是很投入的,可以唱到忘我。
我最近很喜欢信乐团的两首歌,天高地厚还有死了都要爱还有离歌等。
女人说,哈,全是高难度!
那还不是为了配合你,我说,挑战极限。
其实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只是喜欢这歌而已,便要扯开了嚷两嗓子。
....
想飞到最高最远最辽阔,想拥抱在最美丽的那一刻!
我发现我是如此的喜欢这两句,这么多年说不出来的情绪,林林总总众多的感触和岁月似乎都在里头,追逐梦想,拥有所爱。
我们还需要什么?
许巍也有一首歌叫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希望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只是,我们要和谁拥抱呢,又能和谁拥抱呢。
等你飞到最高最远的时候,你爱的人早已离你远去。
在我们对爱情曾经非常真诚的时候却发现爱情它比现实还残酷。
几乎每一段贫穷的年轻都要认定是物质夺走了爱情,但最后等我们回过头来赢得一些的时候却早已物是人非。
所以我们只能唱,只能对自己唱------想飞到最高最远最辽阔,想拥抱在最美的那一刻。
然后在一个下着雨的深夜。
双手合十,掬起星星和眼泪。
 
扯远了扯远了。
回来还是继续要说说那个女人,还是要给她起个名字,就叫A好了。
A点了一首合唱的歌,可惜我不会我跟她说很抱歉。
我是真的不会,因为10年来好象从来没有女人和我一起练这样的配合所以我不会是很正常的。
A每唱一首我都要给她鼓一下掌说唱得好,呵呵。
然后唱完一段就喝一口酒,清清嗓子。为了不让她太投入我便要点一首两首的插播在中间好调整她的情绪,为了达到目的我点的全是摇滚类型的。
有些歌是不能点的,要让人触景生情痛不欲生,这夜深人静的还是不要出什么乱子的好。
唱到三点时我已经彻底的挂了,嗓子很适合去配恐怖电影的背景音乐。
我跟A说,一会,把这些酒喝完就走了,三点多了。
A到后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开心了,主要原因可能是我在那几个高音位置所营造出来的意外惊喜造成的,呵呵。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只有一个人听到,怕什么。
3.32分,走,喝完最后一口酒,A虽然也在笑,但是显然已经有些疲惫了。
唱歌也是件很费劲的事。
出包房的门,我打开门做绅士状打开门,A走向门口的时候突然崴到我肩膀上了。
“你是个好人”!
靠,没听错吧,又有人这么说我,谁他妈再这么说我我跟她急。
我很生气,呵呵,其实没什么。
不就陪你唱会歌吗,不用以身相许哈。
我打着哈哈。
 
 
这位叫A的二奶住在奥体路,顺道也不算绕远,便送她过去。
回头说了声再见便回家了。
然后我就想起了那个女孩,我真的有点想她,那会已经快4点了,我想她虽然也是个夜猫子不过应该也睡了吧。
拿出手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想发个短信的。
点开她的名字就发呆了,算了吧。
那么好的孩子,何必呢, 回家吧。
 
洗澡,上床,又拿出手机来。
思考了一下,想画只猪,可是画半天,觉得不像,画不好。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来,还想别人干嘛,得了,冲手机屏幕说。
猪,睡吧。
2006.5.24
 
 
5月14日

烟无绪

烟无绪

 

有好几篇,写着写着写不下去了。
却又没法结束。
镇魂歌没有写完,纸戒没有写完。
这些天太忙,有些事情太突然,太晕。


5.13

日,活动日,看见那么多那么多狂热的生命在舞台前摇曳生姿,我和刘亮远远的看着这些,想象着迷幻灯光照耀下繁华盛放的人间,我们曾如何沉醉于自己和别人的世界。这是以热爱的名义,创建自己喜欢和欣赏的国度,或者振翅高飞,或者继续沉沦。

 

连续四个半小时高分贝音响的轰击,我的耳朵早已失去知觉了,下班了只想尽快的逃离,回家。
家,也就是那间屋子,我灵魂的栖息地。
那里的好处是一片空白,雨后的夜晚潮湿而冷寂。
前天的晚上我曾经先梦见雄奇苍秀的山,然后又梦见浩荡的水域和离奇高大的植物,还有凶恶的犬,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我没有见过她,我发誓。但我相信会有应验。
今天,我不想做梦,只想躺下休息一会,能睡个好觉就心满意足了。

 

我点了烟,熄了灯。
烟在指尖,心在黑暗,想象连同躯壳在无边的空洞。
很多人喜欢形容落寞像女人或者深闺,那些我无从体会。但现在,它象一朵神秘的白色花儿,盛开。在心的深出伸展出诡异而绮丽的姿态。
黑暗也许更适合于想象,闭上眼睛是那心中的世界,渐渐澄清
...那是一种美,尽管凄然。

当划火柴的声音撕裂了寂静,当火药燃烧发散出淡淡的硫磺味道,当隔着火光看出淡黄色的光晕,照在惨白的墙上,印出火跳动的影子,随之而来的一缕烟,飘升起来,然后无声无息的在空中消散。
其实我更想点支蜡烛,看它不断涌出泪水,看它不断涌出泪水...
可惜我的房间是没有蜡烛的;

我又一次划亮一支火柴,重复看烟持续不断的升腾,时高时低,忽隐忽现,在能到达的最高处隐去。
我屏住呼吸。
烟的轨迹在并不明亮的房间里异样的鲜明,舒缓的划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弧形,如同洁净的身体,纠缠,融合,交替着,攀缘着,向上
...
  

窗外,一阵风吹来,迅速的影响我手里的火焰,火苗快速的闪烁着,烟剧烈的抖动着,扭曲着,挣扎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燃烧的部分从闪耀的亮到热烈红到黯然的黑,然后瘦了,火柴头沉沉的坠下。
我以为,就要在这样的混乱中结束了吧。却看到烟在要消失的时候,还是直指向上,虽然只是隐约的,不明显的,却终于没有改变自己最初的方向。
周遭一片寂然,没有呻吟。

这是何等的勇气,何等的坚定!

多希望生命的旅程,就有如这烟的轨迹。当躯体焚烧了,灵魂还在升腾。
经历着充满挫折和坎坷的泥泞之路,任蹒跚的脚步留下并不美丽的印迹,依然能,向着生命中的最高处不断前进。
我捏着小小的残躯,长长嘘了口气,缓缓就着枕头靠下,火熄灭了,眼前的烟最终消逝殆尽。
也许,今天晚上,梦也会升腾起来!
这,又有谁会知道?

 

2006.5.13

5月6日

时无,妖精冰凉

时无,妖精冰凉
 
时无,这词看起来有点怪。
其实很简单,就是从“时无英雄以使庶子”成名这句话来的。原因是下午出门的时候随意打开电视中央数字频道在播放中国十大争议明星的节目,排行第一的是李宇春。
其实去年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结论,但是我只是一介草民,别人的事情原本与我无干,随意发挥感慨而已。只所以连这样的人都能成为明星还上时代封面说明这个时代存在的无限可能性是不容置疑的。
说时无英雄可能已经成了一种片面的观点,可能是因为英雄的产生已然脱离了传统模式。
只是我的心中,还保留着我心中所谓英雄的故事模式。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似乎从切·格拉瓦和艾尔维斯以后我们就没有了偶像。
在我的心里战争的胜利者只是枭雄不是英雄,球场上的胜利者背着全世界传媒的镁光灯和钞票只是巨星不是英雄。
我心中的英雄在泥泞的现世迈不开脚步,他只在精神王国的高处和物质世界的边缘徘徊。
 
 
那么,我的时无体会是时无爱。
这也许是错误的,我只能说我自己,不能说这个世界。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虐待动物我们就说人性已经扭曲,我们不能因为一张泪眼就说世界已经失去了公平。
也许吧,但这应该有上帝来回答。
但是,在我的概念里,时无爱,以使英雄寂寞。
在我的王国里,我是英雄。呵呵////
我在桌子上摆开图纸,长江黄河和大片的土地。我用笔描下一个据点,目光盯着另外一个海滨城市,那曾是我向往的地方,有一个人在那里。呵呵,英雄寂寞只因远隔千山。但是这么多年来可能已经不仅仅是这些距离了。
母亲说,孩子啊,你是冬天生的,在山里头,你是条旱龙,要驭水才能际会风云。
我牢记母亲的话,尽量让自己更靠近水生活。
年轻的时候便想象着击水中流。
我去过海边,我想象中的归宿,海,是那么的动荡。
尽管我心中已千百次的澎湃汹涌,但那么不安来得那么浩然。我突然觉得我的一生也许永是如此。
而那一刻,唯一让我稍微平静的是另一个世界,那时候怀念的目光如同一条深深的巷子。
我跟她发短信说,微醺中凭海临风,想起是一位姑娘......
呵呵。
 
我曾有许多的梦想,最浪漫的不过于仗剑千里,行于绝壁,而等我的空谷佳人,遗世独立。
然后在夕阳的远景里,携手比肩,绣带当风。
我想我是武侠看多了出了毛病,为了不影响社会治安,最好还是不要带刀带枪的出门,要遭别个举报。
梦想在现实里失去了颜色,知己故人已零落天涯。
我依然记得妈妈的话:你要在水边生活!
妈妈还说,先成家才能立业。呵呵,我心太野了。母亲心中驭水生风云的龙已经成了一匹黑暗旷野里奔跑流浪的独狼。
记得3年前我刚到重庆的时候我就用笔在长江沿线上画了几个圈圈,重庆、武汉、南京、上海,呵呵。我跟我的伙计说,我要在这几个城市建立事业,然后在整个长江经济带上成就自己的王国,先做终端商业,比如说开酒吧,甚至专卖店,呵呵。到一定规模的时候做品牌推广,然后做物流,到拥有一定的消费群基础后还可以做传媒。哇哈哈哦豁,跑马圈地,登高而呼,好宏大的理想啊,简直完美。
我自己都很激动,我觉得长江要风生水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睡觉的时候我想,还是先找个女人吧,英雄岂能无红颜,倒下去我就睡了,心情很好。
这春秋一梦到现在都还没醒。
我一直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你跟我一起打拼事业吧,我只能说,你要有准备,跟我一起流浪。
但是这样的物质世界,有几人愿意去流浪?
时无爱,致使英雄绝迹于江湖。
 
 
昨天晚上,也就是5月5日。
开班前会的时候我对食堂的人说,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每个员工打饭和菜,要一样多,要尽量一样。
因为有些老员工伙房师傅就打得多,而新的服务员就打得少,已经有人向我投诉了。
我很反感,我到不是说师傅们有多么势利,但是我不想这些年轻的孩子在这个地方留下社会黑暗的心理阴影。我说在我所之下,我不能给你们伟大的理想和前景,但我希望你们能在这里感受到公正。
老濮过来了,我想邀请他过来当我的副手,但他可能对待遇不满意。
我对他说我不能给你高待遇的承诺,但你在这里会很开心。
昨天有个客人把包房的玻璃打烂了还在冒皮皮说他是黑社会的,拜托,大哥,不是看你喝多了我就抱警了,黑社会,我多怕呀。
但是我只能说一把年纪了还混黑社会已经很失败了,虽然我也是个失败者。
服务员小熊在给客人倒酒的时候没有注意倒在桌面上了居然连抱歉的方式都表达错了我只好很和蔼的告诉他先把人下人学会了再做人上人。
倩倩说他和阿Ken分手了明后天要搬家能不能过两天再来上班?
WW还坐在1号房旁边又多了个漂亮MM也叫WW,叫冷血的兄弟胆敢占WW的便宜我便用沙发下的大布枕敲他的头。
......
生活充满了琐碎的东西,如同击碎了水面的波纹使星星散落,有的闪闪发亮有的光影模糊荡漾开去。
英雄贫民在黑夜里踯躅不前。
 
 
5月6号,今天早上。
事实上是下午了,因为我3点才醒便算是早上了。
圆圆发来短信,说实在的,那之前我正好想到她。这真是很玄妙,如同那天老Y来电话一样,有感应。这个我已经证实了很多回了,我总在事情发生以前好象总要有些迹象让我心里莫名的想到一点线索然后便被证实了。
小姑娘说你最近忙什么呀一直没见人。
是的,明天是她的生日了,她说出来喝酒。
当然,她是老幺的嘛,那么乖的孩子,一定要去的。
 
至于妖精冰凉,其实是我在天涯论坛上看到的一个回复过我帖子的网络名字,叫冰凉小妖精。
我乐意,把这个名字记下来,随便倒过来念,有趣而已。
便写下来,今天。
有个名字,叫妖精冰凉。
 
2006.5.6
5月4日

仓库II

仓库II

下午老鬼过来。
从来没见过面, 但是看到有人从车场门口进来,我知道,那就是他了。
老鬼叫张巍,搞摇滚的。
和其他这个群体的人一样,长发,手上刺青,夏天穿很厚很长的靴子。

他看见了后面的场地,说很好。说可以用来做场音乐节,运作20个队伍。露天做,收门票。10元。
我说很好,这正是我要做的。
但是我们先把13号这场做了,然后测算一下那个费用。
这是我“暴动”主题的第一个元素,音乐和音乐暴民。
然后第二个就是艺术。所谓的艺术我并不需要它高高在上,我只要它的个性。纽卡有很大的场地,现在我所考虑的不是酒吧里面的空间,我要把酒吧周围50米能辐射到的范围全考虑进来。这是一个概念,进入这个空间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不仅仅是音乐和酒,它更是一种存在,一个综合的存在,构成了一个个性和风格。
后院大面积的墙,可以用来涂鸦。
配合大啤酒罐,很工业,很现代。还有原色的砖墙,停车库,酒吧木质的材料。
大片的空地,等等。可以做很多东西。/
把那些搞艺术的人弄过来,让他们来这里发挥他们的想象,把这里整成一个根据地性质的所在。让大家慕名而来,可以看这些灵感的东西带来的视觉冲击,大操场可以坐下来喝酒,可以聊天看夕阳西下。夜色来了就进酒吧。那些年轻而热烈的生命在那里等着。

在大操场演出的时候,搞艺术的可以继续在旁边做他的涂鸦,没人管你,各不相干。可能还有工程人员用绳子吊着在楼面的墙上画画,这绝对有够后现代的。

不仅仅是酒水和音乐,还有氛围和空间。先把这些现有原材料交给那些有才华的人。
让他们来想象,来执行表现。这块场地可以让很多人实现自己的想法。
先把场地奉献出来,然后我们再把经过加工的东西奉献出来。
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酒吧 ,这是思想和行为的结合体。
这是重庆基地。仓库11。

我们把自己奉献给你。从视觉到感官记忆。


 

2006-4-23
5月3日

年复

年复

所谓年复。

只是一个复数的形式,用这样让人琢磨不透的手法写出来而已。
证明的不是我心内的创造力和奇妙想法,是我心里很沮丧。
5月2日,昨天。
有很多个这样的昨天,其意义不是很明显,但是去年,我能想起。
去年的昨天,老马来了,从怀化,带着他的女朋友。很开心,我们很开心。
那时候,遥遥还跟我在一起,于是让我想起,我们其实是去年8月才分开的,时间过去得不是很远,但是去年这个概念却是生生的让人揪心。
一年了。

籍由此,我能想起好多好多去年的事,记忆的闸门不能打开,否则会一泻千里。
那么生动鲜活的东西。
新华路的租住房间里,屋角上还有一只机器猫的气球一直飘在那里。隔壁是住着小鱼儿和赵星星。何洪飞是那里的荣誉居民,曾经那么亲密的伙伴,一年展转已物是人非。
我曾经在那里爬上爬下八楼好多回,那里也接待过很多陌生的客人。
8-3,我应该是在去年7月份搬走的吧。

5月2日,那天我们去吃了冷锅鱼,然后遥遥回家了,然后第二天跟她同学去了别的地方旅游。
唉,忘记了。
但是照片依然清晰。在八一路上她捏着那个小机器猫气球照了好多相片。
就剩这些了。
昨天,我在网上碰见老三。说起她的明天也就是今天要去四面山的事情。
其实事情是很简单的,想说的是:如果你无聊就想我吧。结果她说你想让我做噩梦啊!
怪不得她的,她越来越会挤兑人了。
我问她有没有去俱乐部问清楚谁最喜欢她,她说没有。她还说你就给我挖个凼凼嘛,我要跳下去要遭别个笑死。
呵呵,我先要笑她了。
这其实是个充满挑战性的问题,但是乐趣也在其中。
杀人的游戏里面机锋暗藏,但是老三是很清醒的,她说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
我从来都很喜欢聪明而又善良的女子。
她说如果一个女的要喜欢我的话需要很大的勇气。我说我等你变勇敢,她说又是一个凼凼。
呵呵,过了一年。
我从机器猫变成了一个凼凼。
但是机器猫气球飞走了,凼凼却还没有人跳,凼凼有一天看来要变成深渊了。

9点半左右,周西上来了,她说她闲在家呢,我说出来拼酒。
她就来了。
这是个喜欢摇滚的女孩,喜欢想一些她这个年龄不对称的事情,她喜欢思考慈悲的定义,还有广义的爱和宽容。我说我要给她介绍两位跟她差不多的朋友,但是有个共同的特点。
全他妈是美院的,是有些与众不同。
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于是倾听,这代人。
已经很不一样了,她还说根据一个公式好象是睡一个处男+3分,交一个男朋友+2分,睡一个有妇之夫+3分,搞一次一夜情+2分,我问她现在积分多少,她所还没超过10分,失败。
我已经差不多长了很多见识了。
我开了特基拉,我们喝特基拉BOM,小丫头说她不能喝多少,但是气势不输人。
果然,她很猛,我们一口一杯在喝了半瓶以后,她靠在吧台上睡了,脸很红。
我觉得,很有气势。

老Y来电话了,已经是晚上2点多了。
这家伙,我的老伙计。
上次见面还在追问你的那个研究生朋友呢,发过来撒。
我很遗憾,一直没还他这个心愿。
老Y也是个离婚男人,今年本命年,他自己说自己是个大师,擅风水和相面以及占卜企业运程众生命理。这个老伙计,以没所谓的态度轻描淡写的对我说他离开真爱公司了,没意思。
他说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不管是谁。我知道,难道你还不了解我。
我除了说给自己听,我不是多嘴的人。
我知道他并没有表现的这般洒脱。他曾是这个企业的重要角色。
我xx岁的老朋友,一无所有的来又准备一无所有的走,他装做很洒脱。
我很想安慰他但是无从说起,他说明天要去深圳。
我说,好!
先休息一段也可以,回来我们再聚。
最奇怪的是下午的时候我曾给遥遥发信息说晚上要不找老Y一起吃个饭吧。这让我觉得神奇。
我跟他说,冥冥中,我似乎感觉到了你的小宇宙在呼唤我。本来晚上是要找你的。
但是那个叫周西的小丫头喝醉了就来不成了。他说,没什么,回来我找你或者你给我打电话,4号晚上吧。我说,一定。
我和老Y曾在一起做过很多事喝过很多酒说过很多话,他像我的兄长和朋友。
他现在有些哀伤。
去年,他现在还很快乐。

蓝宇,5月2日的时候那时候正好还在黄山。
我给她发了条短信,说黄山有雨。
她就记得我了,便觉出我的好来,其实我只是无聊时随便发的。这可好,把她害了。
然后就到了5月25日生日。
翻开那些照片我发现这条线索,但是今天才3号。
祝福还早呢。
她生日那天,我还陪过她,在真爱酒吧里喝酒,晚上是在2046那里吃的饭。
这个温婉而内敛的女子,我不知道她关于去年的生日是怎样的记忆?
那天她微微有点醉意,我不记得她有没有说明年的生日与谁过了。
她是个言语不多的人,但是她的短信很有含义。
我说你断了很多头发以后要注意护理,她说那是要给你留下三千烦恼丝!
我确实很烦恼,有一段时间,但那已经是后来的事情。
回过头来想,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是不是该立地重生,在年复的昭示下我是不是该洗心革面。
这些教育我成长的人,用爱和宽容对我近似游魂一样的生活予以点化。
让我坐在岁月的征尘里思考那些尘埃落定的伤痛。

能想起这些,还要得益于去年那架小相机,一直带在身边,随时记录一些光阴。
而今好久没有随意的拍摄点什么了。
记忆便也少了好多。
或者,明年,我就不能想起今天。
也许,不要也好吧,抹去那些肮脏的痕迹和锈迹斑斑的相思。
2006.5.3